模糊的郁好恍惚间觉得有人在抱她,于是伸出手去揽住抱着她的那人的脖子,脸埋在人家胸前撒娇似的蹭,一口一个妈妈,一口一个小舅。
舒健昔正在熬夜看文件,郁安叶就打来了电话。那个精明的女人一向波澜不惊,打电话的时候语气难得带着些慌乱,舒健昔得知事情始末,立刻开车过来,竟然还赶在了救护车前面。
郁好就像一只受了伤的小猫一样佝偻在沙发里哆嗦成一团,把她抱在怀里往外走的时候,她乖巧的抱着他的脖子,头埋在他胸前蹭,嘴里软糯糯的小声呻-吟着什么。
这么晚了,司机已经下班了,舒健昔自己开车过来的,不放心把她放在后座,而是安置在副驾驶上,系安全带时才听清她咕哝着,“妈妈,我疼。”舒健昔的心噗的一声化作一滩水,柔柔的。
这就像是梦,梦里有个可靠的怀抱护她周全,让她安定;梦里有个炙热的大手包裹着她的小手,让她依靠。
天放亮时,郁好猛地睁开眼睛被阳光刺得眼睛有些痛,想揉揉眼睛时,却发现右手被人握在手里拿不出来,她这才挪开目光去看——一个高大的男人窝在一把矮矮的太师椅上就伏在她的手边睡觉,眉头皱皱的,头发有些微乱,却依旧帅气过人。
他握着她的手,非常有力,郁好皱了皱眉,却没挣扎开来,右腹还在隐隐作痛但显然不是昨天那股痛而是手术过后的刀口痛,她偏了偏头,发现左手还在吊着抗生素。
郁好这一轻微的动作,让舒健昔马上就清醒过来,鹰一样锐利的眸子夹杂着血丝探过来,“终于醒了。急性阑尾,发烧发到39度,情况太吓人,晚一点你就烧成肺炎了。发烧一整天你察觉不出来吗,你怎么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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