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他一瘸一拐地走回了出租屋,李涵不在家,估计是去了新房,顾铭夕坐在暖气片边上烤了一会儿脚,才去卫生间洗脸洗脚。
看着镜子,他下巴上的伤口已经凝结了,居然有1厘米长,顾铭夕看着镜中的自己,突然自嘲地笑了起来。
他回了房间,给班长发了条短信,说下午请假,不去上课了。
班长很快就回:【没问题。】
顾铭夕是全班唯一一个可以随便请假的学生,根本就不需要请假条。
李涵给他留了饭菜,顾铭夕没有胃口吃,他在床上坐了好一会儿,突然想要给他的父亲打一个电话。
一个19岁的男孩子,在这样迷茫的时刻,自然会想要求助他的父亲,哪怕他的父亲曾经伤害过他,但在此时此刻,顾铭夕心里记得的,却是顾国祥对他的一次次训诫和教诲。
来到z城以后,为了顾及母亲的心情,顾铭夕还没有给顾国祥打过电话,手机接通以后,父亲沉稳而熟悉的声音响在他的耳边,顾国祥问:“你好,哪位?”
顾铭夕轻轻地喊了一声:“爸。”
“铭夕?!”顾国祥有些惊讶,“铭夕!是你吗?”
“嗯,是我。”顾铭夕说,“爸,你现在好吗?”
“爸爸很好,你呢,你和妈妈现在好吗?”顾国祥说,“我看气象,z城已经下了好几场雪了。那边是不是很冷?你还习惯吗?”
“还行。”顾铭夕想了想,问,“爸,小宝宝出生了吗?”
说到这个话题,顾国祥心里万分复杂,喜悦一下子涌上了他的心头,迫不及待地想要分享,但又想到电话对面是他重残的大儿子,他又觉得对着顾铭夕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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