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大度,她介意别人给顾元琛生孩子,介意死了,之前一直回避,这会被他面对面地问出来,心口处一阵一阵抽疼。
许久,她听见顾元琛问,“怎么哭了?”
哭了么?难怪她觉得有什么打湿了她的两鬓发髻,“山风吹的,”
“这山风可真大,瞧给我家宝贝吹的,眼泪都止不住了,疼么?”顾元琛的脸贴上她的,脸颊蹭着脸颊,似乎在感受那眼泪的温度。
“听人说:流的泪是脑子里进的水,流出来就好了,我承认我答应嫁给你,让你跟别的女人生孩子,就是因为哭的少,脑子里的水积的太多,以至于尽做些脑残事……”
“那么这是难过的眼泪,委屈的眼泪,还有后悔的眼泪?我尝尝这是什么味道,”顾元琛凑过唇来舔吮着,“有点咸,有点苦,流吧,流完了兴许就变成甜的了?”
“后悔了,所以我要知错就改,我介意别的女人给你生孩子,介意的要死,你知道我这个人越重视的东西越不愿意跟人分享,若被人碰了,就是脏了,脏了东西,宁可忍痛丢掉,也不要放在眼前恶心自己,你脏了,”
“所以,你嫌弃我了,不想要我了?”
“不要了,不然那会是我一生的疙瘩,一世的包袱,于你于我都不会是快乐的事,这么痛苦的婚姻你还要吗?”
顾元琛沉沉地笑了起来,然后笑容越来越大,夏沅觉得他是在怒极而笑,想起他惯常惩罚人的手段,下意识的就加紧双腿,后来想起自己的小身板,又觉得就凭这小身板,谅他也不敢乱来。
顾元琛感觉到她的小动作后,笑的越发猖狂,头埋入她的颈窝,整个身子都在颤抖,“你笑什么?”夏沅有些恼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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