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及,二儿子和大女儿却被勒令停职,不等旁人逼迫,他们夫妻主动跟三个儿女划清界限,断绝父子母子父女母女关系,并暗示二儿子带着大女儿下乡去做知青,两个小的因为年龄小,只能留在身边,由奶奶照看。
在一次批斗中,夏淮跟陈三贵同台,他顿时怒上心头,指着陈三贵大骂,“三贵,你我同乡多年,我是什么成分你不知道吗?说我是富农,我家那头驴是怎么得来的,你还不知么?那是我爹用性命换来的,说我媳妇是资本家小姐,她要真是有钱人家的小姐,能看上我这个穷小子?你就容你媳妇这么诬告我们,亏不亏心啊,下地狱见阎罗王时也不怕把舌头给拔了,”
陈三贵得知事情真相后,木讷的眼突然有了神采,仰天大喊,“毒妇,你害我爹身亡,害我娘疯癫,害我受尽万般折辱还不够,如今还限我于不仁不义之中……淮子,是我害了你,兄弟无颜苟活人世,如今只有拿命来赎我昔日之罪孽,”
然后一头撞到柱子上,喷血而亡!
夏淮愣在当场,他迁怒陈三贵,是因为要不是他喜新厌旧,抛弃糟糠之妻,能有今天的祸事?可也没想让他死!
其实陈三贵早就不想活了,夏淮的指责让他找了个可以去死的理由,他这么一死不要紧,给夏淮留下的印象是震撼的,让他觉得是自己害死战友的,陈家母女也是这么认为的,自此便赖上了夏淮,跟蚂蝗一样紧紧粘着他。
夏淮对陈三贵有着一份愧疚,虽恨极了李翠妞的攀咬,但发小的儿女是无辜的,因此对几个孩子多了几分宽容,73年被调回农林垦殖场时,就在第二年将陈秀弄进了垦殖场上班,77年平反,从县委调至市委后,就帮陈秀转了正,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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