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正在低头更换新的褥子。
蕾蓉站在门口,扶着门框,说不出话,也再迈不出一步……
呼延云走了进去,艰难地问出一句:“这个床上的病人呢?”
“走了。”护士头也不回地说。
蕾蓉的泪水夺眶而出。
呼延云用尽全部力气才压抑住涌到喉咙的哭泣,声音嘶哑地问:“她……什么时候走的?”
护士回过头说:“刚刚走的,家属都在门诊楼办手续呢。”
呼延云搀扶着蕾蓉,姐弟俩跌跌撞撞地走到门诊楼,被泪水模糊的视线根本看不清家人在哪里,只看到无数穿梭的人影,仿佛时光在流逝。
“呼延!蕾蓉!”有人在呼唤他们。
呼唤声似乎在门诊楼的外面,姐弟俩循着声音望去,只见一大家子人正把坐在轮椅上的姥姥往一辆面包车里抬呢。
他俩呆住了……片刻,不约而同地拔腿冲上前去!
“姥姥!姥姥!”蕾蓉抓住姥姥瘦得皮包骨头的手,泪水扑簌簌地往下掉,“您没事啊,可吓死我了!”
“没事儿啦,医生说我病好了,虽然还很虚弱,但可以回家养着啦。”姥姥摩挲着蕾蓉的手说,被疾病折磨得脱了相的脸蛋,笑得依然那么慈祥。
“老太太牵挂着你呢,说生病的时候,你来看她,好像听你说受人欺负什么的,让我赶紧把你叫过来。”一个鼻梁高挺,上唇留着小胡子的中年男子微笑着对蕾蓉说,蕾蓉定睛一看,吓了一跳:“你……你不是四处的谢警官吗?”
“这是三舅啊,好多年不见,你都把他忘了。”呼延云说,“小时候他抱着咱倆到院子里逮蛐蛐摘葫芦,还有印象不?”
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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