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就是要彻底终结这种现象!”
接下来,王雪芽开始逐个介绍到场嘉宾,每点到一位的名字,就有某个坐在嘉宾席的人物站起来,半扭个屁股向后排的人们挥手致意。当王雪芽念到“逐高公司总裁钱承先生”时,坐在她身边的那个刚才咳嗽的人竟站起了身,当聚光灯像套圈一样打到他身上的一瞬间,蕾蓉看出这是个五十岁左右的人,脸膛红红的,高高的颧骨和细小的眼睛给人一种刻薄的感觉,他神情很不耐烦,甚至有点痛苦,似乎觉得自己被介绍是受到了侮辱,只点了点头就坐下了。
也许是他没有坐在嘉宾席,也许是他毫不掩饰对这个隆重仪式的厌恶,蕾蓉竟对他产生了一点点好感。
然而对他的折磨还没有结束,刚刚介绍完嘉宾,王雪芽就宣布:“有请钱承总裁上台致辞!”
一片掌声像开场的锣鼓,催促着演员必须走上舞台。
钱承慢慢地站了起来,佝偻着背脊,一步一步向主席台走去,走得有点摇摆,像喝多了酒的醉鬼似的。
蕾蓉感到有些诧异,就在这时,她听见身后传来两个人极其低切的对话声,一个声音沙哑,一个声音年轻。
“时间?”
“一分钟以内。”
“地点?”
“主席台。”
“方式?”
“心梗!”
“这么肯定?”
“嗯!”
“凭据?”
“你给我的书。”
“五官?”
“面红耳赤瞳孔睁,舌苔焦黑冷汗生。”
“毛发?”
“皮肤瘙痒毛发脱,颈有圆斑色青铜。”
“躯干?”
“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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