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云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蕾蓉思索了片刻道:“你这一番分析,我倒是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了。我打算先去调取公路和地铁的监控视频,查找到穆红勇出事那天的出车行程,以及那两个人到底是在哪一站下的地铁。另外就是打电话给本市的各个医学院校,看看有没有解剖后的尸体遭到偷窃——”
“不行!”
呼延云突然大声说了一句,一个拿着输液瓶的护士刚巧走过,吓了一跳,差点把瓶子摔在地上。
蕾蓉连忙把他拽出急诊大厅,来到医院的大门外面。夜色已浓,远处一个值班警亭的灯光红蓝不停地变幻着,像是有人在往黑暗的潭心打水漂。
“呼延,你怎么了?”蕾蓉轻声问道。
“姐姐,我只是有些烦躁。最近这几天,姥姥的病让我心烦意乱,毕竟她年事已高,要是就这么去了……唉,我一想起自己二十多岁的人了,没个固定工作,没个女朋友,没房没车,社会闲散人员一枚,一天到晚的混来混去,除了让她老人家操心,一事无成,就觉得特别难过。”呼延云说。
蕾蓉安慰他道:“别这么说自己,你至少有脑子。”
呼延云瞪了她一眼:“骂我呢?”
“我说的是真心话。”蕾蓉叹了口气,“你知道吗?现在全市出租车司机人手一张我的照片,见到我就拒载……从什么时候开始,人们变得如此狂躁不安,毫无理性,很轻易就相信一些彻头彻尾的谎言和谣言呢?”
呼延云叹了口气:“先不说这些了。刚才我之所以大声制止你要开展调查的行为,是出于一种直觉。你不觉得吗?迄今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是一个模式:人家甩饵,你上钩。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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