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呼,蕾蓉一愣。谢警官道:“我听许多人说:你是个有理想的人,但这一评价未必是什么好话,你明白么?”
蕾蓉有点糊涂,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说你有理想,言外之意,多半是说你在这个社会还不成熟,还有不切实际的想法,死脑筋,一根筋,等等等等,你要是能坚持到底,做出个样子来,那他们就给你鲜花和掌声,要是半途而废,那他们就给你挖苦和嘲讽。”
蕾蓉平静地说:“我奋斗不是为了他们,所以,他们的鲜花、掌声、挖苦、嘲讽,都干扰不了我。”
“那么。”谢警官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假如我们剥夺了你的全部意义呢?”
蕾蓉身子一震。
在幽暗的楼道里,她清楚地看到谢警官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叵测的笑意。
假如“我们”?
没错,他用的居然是“我们”!
好像一只绵羊突然露出了狼牙。
蕾蓉还在,谢警官已经走下楼去,身影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从头寒到脚,特别是脚踝以下,简直冻成了硬邦邦的冰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姓谢的和我有什么深仇大恨?要把我像猫爪下的老鼠一样玩来玩去?刘思缈提醒我了,郭小芬也提醒我了:这是个阴谋,这是个圈套,可是他——或者说他们,究竟想要干什么?剥夺了我的全部意义?具体一点,怎么个……剥夺法?
很久很久,她才动弹了一下麻木的身躯,准备回办公室好好想一想。楼梯下面突然有人叫她的名字,她看了看,却看不清楚,模糊的一团脸蛋像泡在水里。
“蕾蓉,你咋了?”那个人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楼梯,轻轻地拍了拍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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