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在甬路旁边施施然地走着。
只不过这样走着本就够生分了,却不能再默默无言下去了。
语琪眯起眼睛,随意找了个话题道,“刚才话岔远了,厂臣还没说,朕今儿刚得的那只“白粉堂”如何?”
祁云晏正不疾不徐地走着,听她问起略略侧过头来瞥她一眼,眼波在她脸上一沾便移开了去,唇角的笑容又淡又轻,“能入皇上眼的,自然是难得的。”继而他眼尾轻轻一挑,话锋也随之一转,“只是不瞒皇上,这白粉堂品相虽好,但一旦遇到波折便会一蹶不振,委实脆弱了些。”
语琪闻言瞥了一眼张德安,挑了挑眉,“确实如此?”
小内侍一张清秀的脸孔顿时吓得煞白,作势就要跪下去磕头谢罪,却被她一抬手拦住了,“总归是你一番忠心,朕没怪你的意思。”
只是她刚说完,便见祁云晏定定地瞅着自己,目光有些奇异,不禁心中咯噔一下,暗道莫非自己对下人太和蔼了被他看出不对来?
只是还没等她开始胡猜,对方却已经慢慢地移开了视线,金色阳光铺撒在他弧度柔和的侧脸上,映得那本就瓷白的皮肤像是透明的一般。他轻轻一抿薄唇,勾出一抹带了三分苦涩的笑意来。
语琪等了半天也没见对方开口说半个字,不禁挑了挑眉,“厂臣有话要说?”
他低垂着眼睫轻轻摇摇头,“臣无话可说,只是心中有些苦罢了。”
“……”语琪抬头望望天,忍耐了又忍耐才把‘您老呼风唤雨权倾朝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能苦在何处’咽了下去,干巴巴地问,“此话怎讲?”
祁云晏抬起眼睫看她一眼,却又缓缓别开脸道,“臣虽已习惯了不得皇上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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