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我第一次把自己的被子借给别人。”他闷声强调这一点,并且回过头瞪了她一眼,“你应该感到荣幸。”
“……”
看她无动于衷,他有些恼怒地回过神来,语速飞快地道,“原本那被子上只有我的味道,但当你用过它之后那上面就混杂了你的气息。”他的语气像是在抱怨自己的领地被他人侵占了一样,“你知道那天晚上我把被子摊开来晾了整整三个小时才让你的味道从上面散尽么?”
“……我不知道。”
“是啊,你什么都不知道——”他一脸‘我为你承受这么多痛苦你却毫无所知’的埋怨神情。
语琪莫名其妙地承受着这样的目光,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或许有件事会让你觉得好过些。”不等他开口插话,她连忙继续道,“你看,那时候我被开水烫伤你也不过给了我一个拥抱,但是现在甚至不用你开口,我就主动给了你一个。”这话说出口她都觉得脸红……简直毫无说服力。
但奇迹般的是,这种一看就站不住脚的逻辑竟然被他接受了。
戚泽一脸恍然地看着她,迟疑地道,“……你说的好像有些道理。”
语琪不知该说什么,只能讪讪一笑。
而那一边的戚泽却像是觉得占了什么便宜一般地眯了眯眼睛,矜持地收了收下巴,“很好,我决定原谅你。”
“……谢谢。”她挑了挑眉,顺手将放在一旁的月饼盒提了过来,“我带了月饼来,你要吃么?”
他挑了挑眉,目光轻描淡写地落在那包装精致的盒子上,习惯性地开始秀博学,“据史料记载,早在殷、周时期,江、浙一带就有一种纪念太师闻仲的边薄心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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