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因为像他这种地位的人或多或少都会有点心理病的,可是他的抑郁症却越来越厉害,甚至被鉴定有自`虐或暴`力倾向。从那之后,他就不得不呆在家里休养身体,并且从此再也没有碰过乐器。
陵先生你好,裴清坐在对面的椅子上,中间有一张精致的小木桌,两个精致的骨瓷杯却是空的,裴清只好主动问道:你不喝点什么吗?
对于这种无聊的询问对方显然没有搭理的意愿。
裴清把磨好的咖啡豆粉末倒进两个骨瓷杯里,加上热水,醇香的气息飘散出来。
裴清笑了笑,闻起来很不错呢!说着他就端起一个杯子,递到了对方唇边,难道没有兴趣尝一下么?
那个沉默的男子只是盯着窗外的爬山虎,甚至都没有看他一眼。
我看见你的资料,你的病情似乎很不乐观呢,裴清只好自己喝了一口咖啡,骨瓷性温,利于安抚人的情绪,但是你身上穿的那件睡袍可不行,它一直在无形地加重你的压力,所以,你最好把那件衣服脱下来。
对方却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眼睛都没有转过来,但是长长的睫毛微微动了动。
我不是医生,但我相信你肯定看过不少医生了,裴清带着淡淡的微笑看向他,你可以试着相信我一次,好吗?
我想知道你抑郁的来源,但是你现在肯定不会对我说,不过没关系,裴清的身体稍稍前倾,细长的手指轻柔地拨开了对方过长的刘海,但是,我在看到你的第一眼,就有了一种感觉,我们其实是一类人,对么?
对方放在膝盖上的苍白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
写完那首歌dying in the snow之后,你却发现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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