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九月初一,秋凉渐起,偏天公不做美,又下起了雨。一时秋雨绵绵,雨澜换了夹衣,坐在小花厅里,隔着一道珠帘,听着承宗的小厮跪在地上向她汇报。
“两位少爷全进了考院了。”
“二少爷送他们去的。”
“看着神色很轻松。”
“东西都带齐全了,没有什么遗漏的。”
雨澜问了两句,实在没有什么可问的了,打发晓月赏了他五两银子让他下去。
钱妈妈在一旁道:“王妃放心吧,三少爷天纵的聪明,将来是要中进士中状元的,一个举人必是妥妥当当的。”钱妈妈倒不是完全是安慰之辞,她对三少爷有种盲目的信任感。
雨澜笑了笑:“可不是,我也就是白担心一场,三弟弟那里,我也帮不上忙。”总得干点儿什么心里才能不这么焦躁,忙着叫晓玉:“把我的针线取来,我绣两针解解闷。”雨澜本来就不爱做针线,到了王府之后没人拘着她,更是懈怠。
王爷只要对了脾气,其实是个很好侍候的人,也从来不再这上头提什么要求。他的衣服几乎全是府里针线房做的。
钱妈妈没事儿就劝她,不求她做多大件的,至少也得给王爷做几件贴身的衣物,比如亵衣亵裤之类,这可是做一个妻子最基本的。
雨澜听了钱妈妈的劝,拿了针线绣了一个月,一件亵裤只做出一半来。雨澜只好自我解嘲:姐不是干这个的料!
杨家上下也是气氛一片紧张。二太太一天三炷香,一天到晚猫在屋里念经。大太太比她更紧张。两个女儿虽然嫁得门第都很高,可是毕竟不能指望着女儿养老送终。她和大老爷闹得不可开交,将来老了必然是要跟着承宗一块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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