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比她更高兴的人了。
“既然如此,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于是妯娌两个出了及春轩,到正院怡宁居交付对牌、钥匙和账册,见二太太一副胜利者得意洋洋的表情,大太太更觉郁卒。
二太太再回及春轩,便带了身边的得力的妈妈和丫头,先叫人按仪制重新布置了西厢房,然后各自分派任务,报丧的报丧,接送客人的接送客人,一应事宜,安排得井井有条。
不一时,阴阳先生来了,与五老爷议定停灵三日,请觉恩寺的和尚做水陆道场,五日后入殓下葬。老太太拍板定下。又知会了五太太,五太太已是神魂俱丧,只余哀戚,再无他话。
第二日一早,杨家的一众亲戚,老太爷的门生,大老爷二老爷五老爷的同僚听闻消息纷纷前来吊看。五太太娘家远在江南,谢家在各地做官的不少,京师里头却只有一位远房的族叔名叫谢瑞春,在大理寺任职,得到消息之后立刻带着夫人儿子前来拜祭。
在恩哥儿灵前祭毕,下人们引着谢瑞春到外院吃茶,谢瑞春的太太耿氏便带着儿子谢之远进了五太太住的及春轩正房探视。
五月的天气,五太太房间开着门,丫鬟引着耿氏和谢之远来到屋外,远远就听见一个清冽的声音,如同大夏天吃下一碗冰凌那样让人听着舒服。
“……死者已矣,生者如斯。您和恩哥儿母子一场,他若是泉下有知,也断不愿看到您如此难过伤心。您还这样年轻,万不可伤了身子,不论怎样也要再生一个孩子,不然的话,保不齐又要有人……”声音渐渐低下去了,五太太断断续续的哭声也随之低沉。
“耿太太来了!”小丫鬟在外头通报了一声,掀开帘子母子两个便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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