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听喜出望外,儿子的命捏在别人手里,等着银子去救,她哪里还硬气得起来?
小丫鬟领着她来到正房外头,小丫头先进去回报。进去了就不见出来。王妈妈被晾在那里,心里七上八下的,好一阵焦躁不安。过了好一会儿,小丫头才从房里出来,和王妈妈说:“姑娘在书房等着,叫您进去呢”。
王妈妈就先进了堂屋,穿过堂屋进了西里间,西里间就是雨澜的书房。绕过泥金仕女屏风,从昏暗走入光明。房间里开着窗子,阳光斜斜射进王妈妈的眼睛,王妈妈不由眯起了眼睛,好一会儿才适应屋子里的光线。见雨澜坐在窗前的海棠雕漆的如意方桌旁,脊背挺得笔直,拿着一管狼毫正在写字。晓月站在一旁研磨,晓玉则坐在不远处一个小杌子上做针线。
看见晓月,王妈妈的脸色精彩起来。
几个人似乎都没有看见王妈妈进来,兀自个干个的。
王妈妈紧走两步,屈膝行礼:“老奴才给七姑娘请安!”雨澜仿佛没看见一般,依旧兴致高昂地挥毫泼墨。
七姑娘没叫起,王妈妈就不敢起来。王妈妈维持着膝盖弯曲的动作,足足过了一盏茶时分,腿都酸了,身子已经摇摇欲坠,雨澜才抬起了头,露出一个得体的笑:“王妈妈来了,您是我屋里的老人了,就别这么客气了。免礼免礼!”
被晾了这么长时间,按理说王妈妈应该生气,可不知是不是错觉,王妈妈觉得雨澜身上不知什么时候有了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气质,在她面前王妈妈战战兢兢的,竟然都不敢生气。
雨澜叫晓玉搬了一张椅子过来,王妈妈谢了座,斜签着身子坐了,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被这么一个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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