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十分宽厚,对几个小幺儿管束虽严,却也只是经济制裁,从此再无体罚。她们也就不十分害怕雨澜。
今天这情形就透着古怪。
雨澜就在院子当中停了下来,招手叫来一个小幺儿问:“你们晓玉姐姐呢?”
小幺儿可能很少撒谎,见小姐问话,一时手足无措,磕磕巴巴:“晓玉姐姐,晓玉姐姐,她,她说自己身子不爽,吃了饭就回房休息了。”
身子不爽?出门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况且晓玉平素最是稳重忠诚,但凡起得了身,就算病得七荤八素,也一定会坚持着服侍完自己,再去休息的。
雨澜面露沉吟,挥退了小幺儿,挑帘进房。晓月帮她脱了外头披着的大氅,一个小丫头端了一盆温水进来,晓月接过来,准备服侍她净手洗脸换衣服。
雨澜忽道:“这边不用你服侍了。去瞧瞧晓玉,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晓月也觉出气氛不对,叫了门外一个小丫头进来服侍姑娘,自己转头去了下人们住的倒座房。
雨澜刚换好家常便服,就见晓月扯着晓玉,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雨澜看见晓玉的白皙的脸上有一个鲜明的掌印,脸色立刻沉了下来。沉声问道:“这是怎么了?是谁把你打成这样!”
晓月冲口而出:“还能有谁?不就是王妈妈那只老狗!晓玉是个没用的,只知道忍气吞声,被王妈妈打成这样,也只会躲在房里偷偷藏着掉眼泪,都不敢给姑娘看!要不是姑娘让我去瞧,我们全给蒙在鼓里了!”
晓玉嗔怪道:“晓月!别说了!”
雨澜心中恚怒,“晓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被王妈妈打成这样,为什么不告诉我?”
晓月机关枪似的全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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