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辉,心头的感慨不言而喻。摸着床头叠得整齐的嫁衣,依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抚了抚那水滑的绸缎面子,心里软得成了这绸面。
这半个月呆子没住在家里,老规矩说着,成亲前双方不能见面,见了面怕不吉利,于是从日子定下来那日起,呆子便去老屋住了。珊瑚是要待嫁的人,也不能乱跑,每日就待在家里帮着做些不太粗重的活儿,要嫁人了,不得将养这么?带着一双粗手去嫁人,不是给娘家丢人么?
珊瑚娘虽家贫,可该计较的一样也没落下,三天两头地给提醒着。
珊瑚想着这些,在炕上又翻了好一阵,焦躁的心终究敌不过疲乏,渐渐地睡了过去。
第二日天还没亮,珊瑚娘便跑来将珊瑚叫醒,珊瑚这头还晕晕乎乎的,珊瑚娘让赶紧洗脸,王氏已经到了,要来帮珊瑚开脸了。
一听王氏都过来了,珊瑚一下精神了过来,洗净刷白了乖乖坐在屋里等着王氏吃了鸡蛋汤,手里拿着粉线,笑呵呵地进屋来。
让娘家长辈开脸梳头,是姑娘家出嫁的荣誉。
年纪越长,给新嫁娘开面梳头便更吉利,王氏夫妇俩已经是六十好几的人,在杨沙村已经算是年纪最长的人了。王氏虽是珊瑚娘这边儿的长辈,可珊瑚爹这边儿的长辈也早没几个了,有也是住的远远儿的多年没走动,珊瑚爹不介意让王氏来帮忙,王氏自然也是极乐意来沾沾喜气的。
敷面开脸,等珊瑚龇牙咧嘴地开完了脸,天已经亮了起来,林婉宜也蹦跶着进了屋,左看右看觉得新奇。
没一会儿,绿翠也来瞧热闹,还带了荷花捎来的一块绣得精致的门帘子。
“荷花姐说她就不过来了,这块门帘儿是她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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