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子见状又是抬眼一瞥,没再说什么。
“前儿你见着珍珠那事儿怎么没听你说过?”珊瑚忽然开口。
呆子顿笔,抬头看她,珊瑚正扯着衣角,看着有些心烦意乱,知道她还在烦心着今天这事情,放了笔沉声:“有些事情,道听途说不足以为信,非得要亲眼所见亲耳所听才行……况且那日,你似乎也累极,回来便睡了,后来我也便没再去提起。”
珊瑚依然没有完全听懂呆子的话,只是想起那天一大早便起来忙活,到一半还泡了水,遇到虎子叔发病,回来又听到崔春英来家里闹,一整日是鸡飞狗跳的,晚上确实是早早儿地便睡下了。
呆子看她看她也没再多说什么,便也不想多做解释,难不成真要他告诉珊瑚说其实是害怕珊瑚对他不信任,不愿意相信他所说的话?乡里这种分家得财得屋子的事情本就被看得重极,他本便不是这家的人,再去说这事,即便珊瑚相信了,就她的性子,不可能半点事情不做,反倒给她招惹些不必要的流言,即是如此,那就还不如自己看顾着点,只要珍珠不得手,那说与不说也没什么差别。
抬手落笔,印在脑海的几个字便又赫然呈现于纸上,字体饱满,苍劲有力,饶是不识字的珊瑚,也看得出笔力深厚。
“戴子期?”珊瑚看着那字,念了出来。
呆子看了她一眼,眸中流露些许惊喜的情绪,冬天的时候就教了她一次,这便记下,也是难得。
珊瑚皱了眉道:“为啥又是这个名字?难不成……呆子,这难不成是你的名字?”
呆子一顿,心中不无疑惑,只是就这样也不敢确定。呆子虽记得自己该是姓戴,却将其他忘得干净,刚被救起是请了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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