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用这个借口劝说自己,只是到了晚间,仍是不给奚琲湛再得逞。奚琲湛气咻咻看着她:“难不成你以为自己是下凡的织女,一年一见?即便你是,朕也早已填满了你飞回去的天河,所以,还是识相点和朕亲亲热热过日子,相夫教子!”
他的威胁对玉息盛锦没用,她仿佛没听见,拿着本书翻看几页合上躺下,缩进奚琲湛早已准备好的怀抱环住他的腰说:“时候不早,快睡吧,别想太多,伤身。”
“朕说你是惹祸精还不肯承认,把人的火勾起来,让人用口水去灭,害人不浅。”
“睡吧。”
“睡就睡,半夜你要是对朕不轨……不要客气。”
“想太多了。”
“明天,好不好?”
“不好。”
☆、第五十九章
过了半月有余,奚琲湛开始拉脸给元宝看,元宝也没办法,心里埋怨这皇后,要么就别给尝到甜头,给尝了那么蜻蜓点水似的对一个如狼似虎的男人来说,哪够?偏这位心眼实,认准了也不回头,多纳一位妃子备着也不肯,体贴的元宝就把大正宫换了一批家世好些,识文断字,主要是容貌很美的宫女。
这样的变动宫女们自然心里开始存了希冀,尤其奚琲湛还是俊朗男子,若能得他些许恩泽,既能麻雀变凤凰又能得此如意郎君,岂不两全?
可惜,奚琲湛就像得了眼盲症,对这变动丝毫不见留意,每天下了朝处理完政事仍旧急忙忙往崇徽宫跑,浪费了宫女们的红酥手桃花脸胭脂一点点,日子久了私下里就传了些瞎话,不知哪个开的头,说玉息盛锦给奚琲湛下了蛊,一生一世不会再喜欢其他女人。语气中,对玉息盛锦这“蛊”真是又恨又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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