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仍坚定。
伤渐渐好转的阿无还没被允许回玉宁,奚景恒说在等圣裁。
等待圣裁的日子,阿无有时候会和奚景恒讨论兵法讨论北狄再次来袭的路数来打发时间。
奚景恒说,玉宁几场小胜多半是运气,北狄人一旦动真格玉宁举步维艰。
阿无眼一斜:否则奚将军你如何有英雄救美的机会?
奚景恒一噎,我一直很好奇,你的獒犬战术哪里学来的。
阿无惊坐起:说到这个,我的獒犬还剩下多少?我的巴沃呢?
“还剩五十三只,巴沃身中流剑,信送至后老军医救了半个时辰没有救活,埋在军营边的胡杨树下。”
阿无脸上现出悲伤的神色:“巴沃没睁眼我就抱来养,养得儿子一样亲,就这样没了。”
奚景恒难得幽默了一回,他说:“虽儿子没了,女儿还在,她还在睡,大概也快醒了。”
她的女儿?
“你昏睡的时候一直在喊普兰,我想应该是你女儿,所以派人去把她救回来了。北狄人给她灌了许多烈酒,睡了很久。”奚景恒说道。
阿无想起,玉宁城初见的时候她与普兰在一起,奚景恒应该是误会了,但,正好不是吗?
普兰醒来的时候已近黄昏,阿无守到她睁开那双美丽如星子般的眼睛,普兰嚎啕大哭着扑进她怀里叫“阿娘”,哭够了,听说有好吃的又不哭了,挂着两行泪边抽噎着边吃东西,一边骂北狄人坏,最后才想起问阿无这是哪里,听说是偃朝的军营,普兰大眼睛一扑闪又哭了,刚吃饱,力气大,声音很洪亮。
“呜呜,阿娘,我们没有家了,阿娘和阿爹怎么办?”
阿无用玉宁话嘱咐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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