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把我抱去养了。谁料现二太太手中有钱时,固然老爷抢的多。然而穷到如今这个份上,却是补贴了娘家兄弟。我那舅舅,与我们老爷仿佛同胞一般。”说道此处,又叹了一句,“她没嫁妆,老太太也就……”
林贞自然明白,原就是买来的媳妇,还搂婆家的钱补贴娘家,太夫人又不是真圣母!这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了!只好换个话题:“三妹妹如何了?”
“说是想你的很。”
“是了!”林贞道,“我差点忘了,你回去时替她买两盒面脂回去。连眉黛胭脂一齐买了。”
“你不在家,她越发过的人不人鬼不鬼了!”孟豫章道,“罢,你别愁这些。都是我招得你。前日去学里,这样的冷天儿,好些学生还穿着夹衣,抖抖索索的。以往看着族人冬天挨冻,是知道他们不争气。如今再看同窗们,便知我以前是‘何不食肉糜’了。能考中秀才的,旁人不知,我却深知必要下些苦功。他们还不曾有名师教导,全凭自己摸索。结果还是如此。我有心帮他们,却没钱,也怕冒犯。”
在贫富差距难以想象的时代,林贞对此也无话可说。
孟豫章的更多。他不单看到了同窗的窘境,更看到了他们的家眷之穷苦。因是顶梁柱,好东西已是可着男人来。女人们一个一个冻的不成人样,还要来学里送饭。大雪天儿,穿着草鞋。孟豫章看的当场眼泪都快下来了。对他而言,从不曾知道读书人可以穷至于此。他再守着清高,日后一分家,他能比别人好到哪里去?事事靠林贞么?若非由此一事,他也狠不下心来跟着师父学那不好的东西!自己以前,的确太无知了!竟还指责过师父!连自己都养不活,算甚男子汉?比起画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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