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了出来。
这个孩子,到底遭遇了什么?
许攸甚至不敢去想。她记得沈嵘还有个重病在床的母亲,可是现在屋里却空荡荡没有旁人,一点生气也没有。
是过世了吗?明明上一次沈嵘还一脸期待地身后说等他再长大些,就能寻个好些的差事挣些月钱给母亲看病,可现在,他还这么小,他甚至还没到可以保护自己的年纪,许攸不敢想象这么多天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老五……不能留了!
许攸陪了沈嵘一会儿,待他看起来终于恢复了镇定,这才拍了拍他的小脸从窗户口跳了出去。她得把老五赶出府去,一刻都不能耽搁。
老五住的院子离后门不远,是府里有些体面的下人们住的地儿,自然比沈嵘所在的那个院子要宽敞许多,李妈妈也住在这院子的东厢,这会儿正一边跟个婆子聊天一边纳鞋底。许攸小心翼翼地从屋梁上走,仔细着不让旁人瞧见。
老五光了膀子正在午睡,这会儿睡得正沉,低低地打着呼噜。脸上被许攸挠出来的伤口见了血,有三道口子,可惜并不深,已经上了药,伤口依旧狰狞。许攸冷冷地看着,只恨不得在他喉咙上再划几道口子。
也许她应该把指甲再磨得锋利一些,下回再遇到这样的人渣就能狠狠给他点颜色看。
许攸弓着背,压低了尾巴,轻手轻脚地从屋梁上跳下来。
这间屋子并不大,放了一张床和一张桌子,靠北边的墙摆着一个大柜子。衣柜没有上锁,许攸朝四周打量了一番,走到柜子边,后腿用力一蹬,利索地跳上了那柜子的把手,轻轻一勾,衣柜门便开了。
柜子里乱糟糟地放着许多衣服,没有整理过,甚至有些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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