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腿直发抖,找到曲池,说是夫人叫他,曲池一摆手:“我现在忙的要死,前面还有好几桌的茶水呢!等我忙完的再去。”
江春水也没狠催,又去后院找安小北和白娃,白娃臀上的伤还没好,躺在那里哼哼着不动弹,也没法动弹,安小北则直接装病重,看着江春水直叫表叔,花言乱语一通,江春水急的没办法,一边哭着一边又回楼上去了。
大家都纷纷猜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白娃恶狠狠地说:“八成是那夫人是个淫|荡|种子,他一个满足不了,便又要让我们去,我呸!比我娘岁数都大,抱着都嫌恶心,也就江春水那个王八蛋上赶着去舔她的|腚|沟子!”
安小北疑惑地道:“我看着不像,要真是那样的话,江春水不会为难成那样,否则依着这几天的做法,就是捆也把咱们捆去了,还能这样好说好商量的?而且你没看见,刚才咱们说不去,他都急哭了。”
白娃说:“或许那个妇人有什么让他受不了的手段也说不定呢,就像咱们原来在园子里,亲爹教的那二十八式,什么金玉良缘之类的,要是不把我们找去,就给他加倍用上呢?”
安小北听他说起这个,想起年前陈鹤轩来的那晚,金玉良缘里只用了玉,陈鹤轩又是个会体贴人的,仍把他折磨得仿佛大病一场,养了半个月才恢复元气,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第55章 人命官司
到了晚上掌灯时分,大家在后院炕上吃晚饭,忽然前头店门被人砸得砰砰山响。
安小北病着,白娃伤着,曲池又胆小,只有商益去开门,穆云翼总觉得这几天店里情形诡异,所谓庙小妖风大,生怕商益落单吃亏,也挎着双刀尾随其后,暗暗地跟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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