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敬畏给去了,他们知道,李掌柜是陈家的家生子,也就是说祖祖辈辈都在陈家做奴才,他的媳妇自然也是奴才。因这种服侍过几辈子主人的家生奴才颇有脸面,地位也高,在主人家里通常身兼要职,换做别的陈家小厮、奴仆一类,肯定不敢惹她,但江春水他们可是直接跟陈鹤轩挂钩的,又不在陈家做事,哪里怕她,因此说起话来毫不客气,对方硬三分,自己还要更硬七分。
那位李夫人气得直哆嗦,当场就要掀桌子,白娃在一旁大声喊:“你掀,有本事你把这店都砸了才好,看看东家知道了,不把你拖到乱葬岗子活活打死呢!”
李夫人立刻就住了手,奴才的一切都是属于主人的,即便不出错时,被主人寻了个由头处罚,也是寻常事,若是谁敢故意损坏主人的财物,那简直就逆天了,往严重了说就是“欺主”,若行家法,打死勿论,若告到衙门,也要流放充军,她即便是个比较尊贵富裕的奴才,说到底也还是个奴才,今天要是真把店里的东西砸了,回头陈鹤轩要是不高兴,她可就惨了,尤其是像现在这样,李掌柜带着茶楼里去年的款子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再惹主子生气了,否则把他们家这些年积攒下来的东西全部抄没,再把人打死,也不是不可能的。
双方互相僵持着,最后还是安小北站出来:“夫人勿要动怒,您这次来是为了找李掌柜吧,我们这些天也都纳闷呢,说好的十六过来,到现在还不见人影。咱们就不要再吵了,现在一起想办法把李掌柜找到是正经啊。”他去后屋泡了壶茶给李夫人端过来。
李夫人得了台阶,这才算了,只是愁容满脸,也不跟大伙说话,大伙也不理会她,等到了晚上,做饭也不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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