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城门,定会长驱直入,我们在沟壑间埋伏,让他们有来无回。”
我想起城内的地形高低错落,丘壑纵横却是像迷宫一般,十分适合打伏击战。
何予恪冲那头喊道:“屠杰,回城摆出铰星阵,要让下曹成为犬戎人闻之生畏的鬼城。我守在这里给你争取时间。”
说话间,他又射杀了三个敌兵。
屠杰闻言收弓,从城头的最高处一跃而下。
何予恪又对屠杰打了个眼色:“把公主也带走吧。”
此时屠杰风尘的脸孔上再没有满不在乎的嚣张,只剩下怅然与凝重,一声“领命。”便拉过我的手往踏道而去。
我回头指着何予恪的背影道:“你哥他不会有事吧。”
屠杰头也不回道:“沙场本就残酷无情,没有办法想那么多了。你在这里只会让他分心。”
我又何曾不知就是这个理,所以也不再黏黏糊糊哀哀凄凄,果断退去。
城里头的壮年男子为雪前耻,都争相充作武力。我和一帮妇女孩子躲在一大户人家的菜窖底下,时不时地着人出去探听一下情况。
何予恪携将士们在城头又坚守了一天,城门被毁崩塌成废墟,终于溃退下来,引着敌军入了城。
阡陌之间,陷阱遍布,铰星阵灵活多变,神出鬼没,以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之势,绞杀敌军无数。犬戎人终于吃到了苦头,不再人海战术,分散兵力于多处旁敲侧击。战事一度陷入胶着。
单单只是拉锯战,我们还能和敌军死耗到底,可谁又想到,本就不习惯边境苦寒气候的中原将士遭遇了漠北迄今为止最为严酷的寒流。外边天寒地冻,若是躲进屋子里,生生火炉子,倒还能挨过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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