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个樵夫,接连好几天没见到人烟了,好稀罕。
而我此时的精力也已是强弩之末,这两日只觉得自己后背伤口处越来越痛,因为伤到这种地方不好意思让他看,自己又看不到,我都隐忍着没有说,想想忍一忍也就过去了,直到今天实在痛得有点发悚了。
于是,赶路的状态也是走走停停。我咬了咬牙,幸好这段路马上就可以走到尽头了。
经过一处瀑布的地方,我再次停了下来,右肩靠着身边的岩石,看着周围的泉水汇聚起来,然后在脚边飞流直下,潭水深足千丈,水流哗哗落下的声音震得耳朵有点嗡嗡作响。
何予恪好像发现了我的不对劲,停在前面等我:“公主累了吗?”
我抚了抚额头的汗:“还好!”
他突然走了回来,站到我面前:“你是不是伤口很疼?”
我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
“你看你站着的姿势,肩膀都是歪的了,快让我看看。”说着就要来扳我的肩膀。
我瑟缩了一下:“不用了。”
他有点生气地看着我道:“我有权知道你的伤势,以此来确保你的安全。”这话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我拗不过他,被他抱到一大块平整的岩石上,然后他小心翼翼地解开我的衣衫。
他蹲在我的身后,把我的衣服从肩膀上往身后撩了开去,我向左侧扭着脖子看到了自己光洁雪白的肩头露了出来,然后他把衣服往下褪去的动作突然顿住了,只听他抽了一口气道:“怎么不早说,伤口都溃烂成这样子了,衣服和皮肉黏连在一起了,扯起来会有点痛,你忍着。”
我看不见伤口的全貌,被他这么一说,想必是十分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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