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没搞错,让一个恨我入骨的人保护我?我急道:“师父,他不行的!”
何予恪闻言好看的眉头一挑,指着我的两个丫鬟大声道:“你们两个赶紧去给公主收拾一下。”又对师父说,“彭掌门,元筠公主就暂时由何某来照顾了。”他也是希望师父不在我身边,就可以伺机对我痛下毒手了吧。
我哭丧着脸,看着师父如此笃定的样子,他这算尽责保护我的态度吗?
越想越不对,正打算质问他,却见他对我做了个向下潜伏的手势,看上去像是暗中跟随的意思。
我半明半昧地点了点头,无奈地笑笑,师父这算用心良苦吗,保护元筠公主的同时还不忘给她制造与心仪对象独处的机会。真是个体贴的师父。
我好想说,师父,你才是我的菜!可惜你不喜欢女子。
因为很多东西还留在马车上,很快就打点好了,我被两个丫鬟扶着上了车,虽然天色不早了,但做惯了夜猫子的我也无所谓行点夜路。
马车很宽大,里面有狐裘铺就的卧榻可供休憩。心急如焚的何予恪与他的护卫们一起驾着马,望西北疾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