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拐卖孩子,为何只拐了我一个?父亲难道还想不通吗?”
诚意伯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转头看向何氏。
何氏脸色越发难看了,“老爷,不是我……不是我。”
“母亲。”卫之修笑了笑,“我又说这件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何氏脸色惨白。
“夫人。”那个男人也终于上前道,“夫人或许不记得我了,可我还记得夫人,当年夫人给了我一大笔银子和一副画像,要我拐了画像中的孩子去弄死。夫人那时候蒙着面,我又担心这事儿被人查了出来自己跑不了,想着好歹知道夫人是谁,就跟着夫人回了府中,这才知道夫人是谁。”
“胡说,你胡说!”何氏赤红了眼,“老爷,老爷,不是我做的,他是骗子,他们都是骗子。”
卫之修道:“父亲,您可以想想,当年好好的我为什么会被拐卖,我若是没了,得益最多的会是谁。”
那男人也道:“夫人,您别不承认,说实话,小的还从来没瞧见过您这样歹毒的人,当年你是不是还落下过一件东西,还有您给小的的那副画像,小的还保留着……”这男人说着竟从身上掏出一块帕子跟一副画像来。帕子上面绣着寒梅何一首诗,帕子的下角方还秀上了她的名字,秋。摊开的画像上面是罗云逸小时候的像,因为年代太过久远,纸张都已经泛黄了。
这下连诚意伯都白了脸,转头恨恨的给了何氏一巴掌,“好歹毒的夫人,你平日里做些糊涂事我也从不说你什么,可你竟敢谋害府中的嫡长子,谋害我的儿子!”不怪诚意伯会相信那男人的话。当年何氏身上一直带着这帕子,这上面的诗还是诚意伯作的,然后何氏亲自绣上去的。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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