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当初那位德国牧师的诗作:当纳粹来抓*者的时候,我没有说话,我不是*者;当他们囚禁社会民主主义者的时候,我没有说话,我不是社会民主主义者;当他们来抓工会会员的时候,我没有说话,我不是工会会员;当他们来抓犹太人的时候,我没有说话,我不是犹太人;当他们来抓我的时候,已经没有人能替我说话了。
今天没有人再愿意出头,改天轮到自己的时候,是否也会遇到这样的局面呢?在场的人无一例外地认为自己的命比五亿美元值钱多了,到时候王青松如果用这样一张薄薄的支票来买自己的命,那又是怎样的场景呢?
所有人看向王青松的目光都变了,变得忌惮而戒备,风华微微一笑,赵祎平目光略显得意,划到纸板上的一刀换来了五亿美元,世界上还有比这个更好赚的钱吗?
秋冰出言打破这一片寂静:“我来代替赵祎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