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去,戴着手套的左手,普普通通,并无甚特别之处。
“云先生。”梵卓的脸上多了三分正色,似乎连他自己,也不愿表现出有任何亵渎自己左手的轻佻之处,“你可知道,所有接触过我这只手的人,非死即伤。”
梵卓本来还想补充说明一下,唯一一个碰到他的左手依旧完好无缺的便是兰花。只是梵卓念头一转,还是生生忍住了。大战前夕的美好夜晚,他不希望原本已然干燥而稀薄的空气里,还弥漫着一股浓浓的醋酸味。
“你放心。”幽深的瞳仁透着自信,云魔神唇角一弯,“我会成你的第一个。”顿了顿,满意地看到梵卓已经轻微扭曲的脸,“第一个碰过的你左手而安然无恙的人。”
梵卓心里恨恨地想着,我跟兰花说的话,根本算不上是调戏,顶多是夹杂了那么一点点暧昧的情绪。这家伙有必要如此孜孜不倦,以调戏揶揄他为报复吗?
然而对于眼前这个极为看不顺眼之人,梵卓无奈轻叹一声,自己却依旧有种惺惺相惜之情。这个世界,能让他看得起的年轻人太少太少。古门的金昊算是一个,但也仅是欣赏他的性格为人。圣光廷的阿瑟,梵卓从来厌恶至极,恨不得除之而后快。而云魔神,从他的身上,梵卓仿若看到了一部分的自己。
孤傲,张狂,自信,不羁,而某些时候,却又是高处不胜寒的孤独。
很庆幸,他们两人虽然算不上是朋友,却也不至于成为死敌。
至于兰花,梵卓不得不承认,每次想到这个名字,他依旧有些意动,有些兴奋,甚至会觉得刺激。但所有的这些感觉,都基于兰花的异能对他本能的吸引。
如果让他先于云梓焱遇见兰花,那么如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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