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反驳。“为何?”“我看周兄的样貌,想来也就二十六七岁,也是个年轻人,可周兄目光涣散,无神,缺少年轻人该有的朝气……”周博义笑了,打断他的话:“你这些话我听过很多次。”陈平平摇头:“你听过,但你没有见过。”所以?周博义看着他。“年轻人就应该有年轻人的朝气,不管什么时候,无论成败,无论结果……”他指了指身后的大墓:“你敢不敢去?”周博义开口:“不去!”“你不敢!”陈平平说道。“这种激将法对我来说没用。”“不是激将法。”“是!”“这般争论也毫无意义,你我无缘无故,是第一次见面,但在下却有相见恨晚的感觉,故此想交你这个朋友,若周兄不给机会也罢!”陈平平认真说道。这一下,周博义没有反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