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格,家道却并没有因为失去守护力而中落,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况且现在还有疑似“白儿”的小鬼出现,也不能排除这是只狡猾的妖怪,在诱使我们揭去封印,再开始大规模地报复。
另外,始终萦绕在这个家族之间的,这股若有若无的奇怪寒意,也让我有些介怀。
晚餐之前,我对清田家的人口构成又做了一番初步了解:家主清田福山四十岁,是一名民俗学者,长年在外考察,家中事务多半由妹妹妙子打理;清田妙子今年三十二岁,未婚,因为身体的缘故无法外出工作,大学毕业后便待在家中料理家业,在卖掉了家族遗留的渔场和绸缎庄后,似乎又为一些染坊设计衣料图案来贴补家用。除了这两人以外,家中还有保姆佳子、女佣阿金和早苗,都是本分诚实的当地人,与主家关系也并无龃龉。
晚饭时我见到了福山先生的幼子洋平,与姐姐的乖戾孤僻不同,这是个非常可爱的孩子——天真活泼,容貌姣好,就连餐桌礼仪都学得很到位。无怪乎妙子一说到这孩子便露出自豪的表情。尽管并非亲生母亲,但任何家庭有这样一个美好懂事的孩子,都应该会忍不住想要跟他人夸耀一番的吧。
但当我看到洋平手指上缠着的止血绑带时,心中不由一紧——就是这样一个让人忍不住心生喜爱的孩子,竟然还有一股力量,打算将他带到另一个世界去?
晚餐时千代仍旧没有出现,妙子让女佣早苗将食物送上楼去。注视着早苗踏上楼梯的背影,妙子不禁叹了口气。
在相对愉快的晚餐时间结束后,我借口有些疲劳先回了房间。等关上房门,我将行李箱打开,取出罗盘、蜡烛、emf电磁辐射探测仪、手提电脑和两枚红外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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