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那么苦了。
楚天舒唇边浮出一抹笑容。
见萧瑾喝完了药,他接过了碗,又端过白水让她漱了口,才奖赏似的给她口中放了一块冰糖。
萧瑾感觉甜丝丝的,看着楚天舒一脸认真的忙碌着收拾药罐等物,她再也说不出阻拦的话。
时辰钟上的指针已经走过了戌时六刻,楚天舒就在里屋胡乱洗了把脸,还是他自己把盆端了出去。这一晚上他竟是全部亲力亲为,没有假手他人一分半点。
把一切都收拾妥帖,楚天舒搬来了角落中的绣墩,放下了外面的帐子,他就坐在绣墩上,一副要在旁边看护一宿的模样。
萧瑾当即不安起来,这么坐一夜,也是很累人的!其实她的病也没那么严重,顶多是过劳了。她又不敢直接说,怕伤了楚天舒的心。
她斟酌着字句,慢慢开口道“三爷,您这样妾身心中实在过意不去。要不妾身让人再给您支张软榻?”
楚天舒眸中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他果决摇了摇头,轻声道“不必管我,你歇着罢。”
“可是——”萧瑾不知道怎么再劝,她心中十分纠结,其实这张一直被她独占的拔步床本就是给他们两个新婚准备的,很大,容下两个成年人还十分宽敞。
“当年在西北行军,连夜赶路,能眯上片刻已是不易。”楚天舒看出了萧瑾的为难,他极少见的耐心道“曾经我们三日三夜都没合过眼,这不算什么。你不用管我,先歇着罢。”
萧瑾咬紧了下唇,脑海中斗争激烈:到底是让他上来还是不让他上来?
对上面具中那双带着难得笑意的眼睛,萧瑾把心一横,裹紧了身上的被子,往里面蹭了蹭。想到自己要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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