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子叫,电梯突然一晃,然后失重往下面掉,“啊”大叔发出凄厉的惨叫。
执拗一声,电梯猛地停在一楼并没有坠毁,因为突如其来的停止,惯性把大叔抛向空中,斑白头发的脑壳撞在电梯顶上,血瞬间就流了出来,当鲜血模糊了双眼时,终于透过血红的视线看清楚眼前的是什么东西。
小姑娘穿着碎花的小裙褂,无头,脖子一个小碗大小的疤痕,没有血迹,但是下体前面的裙子上却有一块类似玫瑰的血迹,而老太太垫脚站着,好像抽风的姿势,一张脑袋被硬物砸扁,分辨不清的嘴巴在往外嘭涌鲜血。
“陪我玩”小姑娘手上的皮球就是她脑袋,小嘴张开,一张小嘴没有一只牙齿,但是能看见牙根,所以她的牙齿是被人为了某种目的而打断,浑浊的双眼露出凶恶的光。
这一切,就发生在张小道所处楼房的电梯中。
第二天下午,有人在楼外废地发现了他,并没有死,但是下体扯断塞在他嘴巴里面,已经没有治愈的希望。
张小道和一大群吃瓜群众站在警戒线外看热闹,旁边有人说“太可怕,据说被扯断塞他嘴巴里面”
“吸!不会是有什么脏东西吧?”
“说不准,这几天冷飕飕的”
张小道浑身一激灵,小弟弟被扯断就算了,还自己含住,这口味太重了,说的不是受害人,而是施暴者,但还要赶去参加同学聚会,就没有多停留整理一下廉价的西装离开。
他是今早上才想起应该买一身拿得出手的衣服,但又不想起床,干脆就把以前参加同学婚礼买的西装翻出来,抖了抖上面的灰,虽然有一块白霉洗不掉,但是在手肘里面只要抬手幅度
第十三章:含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