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锦书微微点头转头问牡丹道:“你且说我给你药前和你说了什么?”
牡丹又把乔锦书说,药苦,便自己备了甜些的,又吩咐谷雨去把自己往日备的药赏给自己,还是董妈妈亲自送来的一一说了一遍。
乔锦书点头道:“你说的没错,可是,我哪里说了那药便是避子药。”
牡丹一听愣怔了,想了一下,锦大少奶奶却不曾说过那药是避子药,更加慌乱便道:“您没说,可董妈妈说了。”
乔锦书好笑的道:“董妈妈说了那时避子药吗?”
牡丹又摇头道:“董妈妈虽没说那是避子药,可那意思分明就是,不然奴婢开始也疑惑怎么会有现成的避子药呢。”
秦暮雪听了松了口气忙道:“董妈妈怎么说的,你快说来。”
牡丹忙道:“董妈妈说,那药是谷雨嘱咐她日日备着的,若用时自会去取,若不用时就倒在树根底下,千万不可赏了别人喝。”想那锦大少奶奶又没有生病,日日喝的只会是补身子的药,若自己不喝时赏了奴才们喝也是好的,怎么会叮嘱不赏人呢,想来是爷去时就去取用,不去时自然倒了,也不能赏人,除了避子药还会是什么?
秦暮雪深以为然道:“哎,妹妹你虽错了,总是因着你是大夫的缘故,只要实话说了爷总会从轻的。”又怜悯的看了牡丹一眼道:“奴才一时错了主意犯了大错,她已经承认了,下场也是极为可怜的,若再摊上个攀诬主子的名声,她们一家人可都没有活路了。”
牡丹听了更为害怕一口咬定乔锦书给了自己避子药,哀哀苦求乔锦书赏自己一家人一条活路。
乔锦书不得不佩服秦暮雪的手段便看了顾瀚扬道:“爷,那锦绣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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