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五岁的儿子时,怔是吃惊不小。
站在小唐的病床前,看着打着吊针,还插着几根管子,只有呼吸却没有其他反应的小唐,老白眉头紧拧。
……
又一个周末
十二月初,天已经不止凉,而是渐冷了。
江太太这穿的可不止是棉袄了,而且羽绒服了。而且还是那种长长的过膝盖下的长羽绒服。
大半个月过了,腿上的伤基本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连痂也脱落了,不过原本光洁如玉般的腿却是留下了一道一道难看又丑陋的疤痕了。
看着那一道一道的疤痕,丁宁有一种想的撞豆腐的冲动。
丑啊,非一般的丑啊。还好是在大腿上啊,这要再往下一点,或者在小腿上,那以后夏天的时候还怎么穿裙子啊。
该死的白青青,姐跟你没完!你最好没让我遇到,遇到一次,姐就揍你一次!丫丫个呸的,把姐害成这个样子,姐白嫩嫩美的跟块璞玉似的腿,现在就这么成破了相的土豆皮一般了?!
啊啊啊!
丁宁无限怨念中,直接怒意全部都归到了白青青的身上。
可不是么,这就是白青青那二姑姑给害的。
肚子又大了一圈了,快五个月了,又怀是的双胞胎,于是比正常人五个月的肚子绝对的大了不很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