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是忌惮段飞卿的身手,始终没有接近,许久才顶着风沙离去。
段飞卿在师雨落下的地方挖了很久,没有找到人。一种从未有过情绪在他心里泛滥,想控制都控制不住。
其实他们之间还经历过很多事情,还去过其他很多地方,但段飞卿都刻意忘记了,那段时间他接受治疗本就痛苦不堪,要忍受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在身边对自己指挥来指挥去更加痛苦,但最后给他这种痛苦的人居然忽然就消失了。
他甚至都没来得及探知她的过去,除了知道她叫师雨外,对她的一切毫无所知。
曾经有一次,她半开玩笑般说:“如果以后你伤好离开了,不要对外人说起我,也不要到处显摆从我这儿学去的医术。”
段飞卿正疑惑,她又笑着说:“不过我会一直记得你的。”
他记得这句话,所以遵守诺言。
“若是只教武功,我可以破例收她为徒。”他坐在青云派的大厅里,对初衔白说。
初衔白笑了笑,点头道:“也好,或许等那位贵人出现,可以让她亲自来教小元医术。”
段飞卿并没有说什么,只告诉她有个贵人救过他,还教过他医术,但关于那个贵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一概未提。
她还能出现?段飞卿不置可否:“若你愿意,那就等着看吧。”
初衔白又笑起来,然后命小元跪地拜师。
“对了,我带小元来这里拜师的事,还没告诉天印。”
“哦?”段飞卿难得开玩笑说:“那我得赶紧收下这个徒弟,免得她父亲到时候反悔。”
“哈哈,说得没错。”
小元双手高举茶盏,恭恭敬敬给他磕头:“师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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