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装!”他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凶神恶煞,全然不顾店中其他顾客错愕的眼神。
当然最错愕的是女掌柜和天印,只是谁都没有表露出来。天印甚至只是轻描淡写地看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
“你说!那日的沙匪是不是你引来的?!”
镖头又吼起来,其余几个镖师也跟着围了过来。他们没了货物,这趟便是白跑了,回去还无法交差,现在正在气头上呢。如今找到初衔白,便要当她是出气筒。
初衔白忍着怒意不发一言。
镖头火了,忽然一把抽出了腰间的大刀,狠狠劈上桌面,碟子立时碎裂开来,碎片飞溅。初衔白怕伤到女儿,连忙将她护在怀里,手背上被划了一道口子,鲜血淋漓。小元吓得哇哇大哭起来,一时间乱作一团。
初衔白自己可以忍,最受不得女儿被欺负,一把抽出腿边的霜绝,照着桌面便劈了下去。镖头的大刀尚未抽离桌面,耳边只听一声轻吟,刀背发出“喀拉”一声脆响,应声而断。
镖头愣住,想起那夜见到这剑的场景,这才开始忐忑。
初衔白口中发出一声冷笑,若她还有内力,别说刀背,连桌子也会四分五裂。
“滚,再敢寻事,便要了你们的命!”
店中四下无声,所有人都将这把声音听入了耳中,心中已然料定这是个不世高手。
颜阙在一边看到此时,总算有了些头绪,原来这是个女子,那一切就清晰了。他偷瞄一眼安稳坐着的天印,只是他刚才那嫌恶的一眼是何意思?
那镖头本也忌惮初衔白手中长剑,但现场这么多人,他们人多势众,要是退缩不免落了笑话,于是又劈手夺了身边一人的刀,壮着胆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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