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医,可已经彻底清除蛊毒后的一年多,她又都做了些什么呢?
细细一想,只觉悚然一惊。她竟然一直在纠缠于刺史府中的那些琐碎事务,和桓歆、和那些丫头婆子管事们斗心眼去了。
这世间,有谁不是身在尘世中,为庶务劳碌奔波的。可若整颗心都陷进去了,成日想着这些勾心斗角的事情,那在艺术上,就永远只能小家小气无法寸进。这么久以来,她竟都忘了,在作画和生活中,最重要的“安宁”“超脱”二字。
桓姚幡然感悟之时,司马道福却只觉得她在对着这壁画出神,想必是睹物思人了。暗道自己今日的安排,也算是成全了两人。
在桓姚细细品味着这壁画时,司马道福已经退出了室内,一个长身玉立的男子走了进来,正站在桓姚身后痴痴地望着她。
“七娘子。”他声音有些颤抖地开口唤道,显然情绪是极为激动的。
这个声音,让桓姚不由一顿,虽然两人相见相聚的时间并不多,她对他的声音,却似乎并未忘怀过。此时只听见这么三个字,竟也立刻知晓来人是谁。
“顾十九郎君。”桓姚平静地转过身,朝他行了个礼,微微一笑,如对一个平常人一般地道:“好久不见,画艺又精进不少了。”
若说感情,以前确实是有的。但在得知他确实成婚之后,便慢慢忘怀了。她不愿给自己找那些难受,对一个有家有室的男人念念不忘。
时间久了,对于顾恺之当初的行为,也没什么怨怪了。早该看清的,他那样的世家郎君,违背不了家族。只是她当初被感情蒙蔽了理智,才会一厢情愿地寄以厚望。
相隔两年,顾恺之看起来成熟了不少,往日那灿若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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