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现桓歆正站在书桌前不远处专注地看着她。
“三哥,你怎么来了?何时回府的?”桓姚看到悄无声息出现在自己寝室的桓歆,有些吃惊。自从蛊毒压制下来以后,他几乎都很少到她寝室来了。毕竟男女七岁不同席,桓姚那时都十岁了,自然要注意些男女之别。
“才回来。听下仆说,你有事找我。”
桓姚站起身来,离开椅子往外走,“三哥才回来,旅途劳顿,就该好生歇息。我这边也不是太急的事,只是想找几个生病的男仆来做切脉练习。原是打算等你回来了再找个时间来跟你说的……”
正说着,却发现桓歆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半晌没有移动。桓姚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自己身上,顿时有些尴尬,灯光下雪玉般的精致小脸上爬上了一抹绯红。
八月天在南方正是酷暑之时,江州又潮又闷,暑热与建康有的一拼。桓姚身体底子弱,如今学了医自然更重视养生之道,虽然热,却几乎很少在房中摆冰盆,有小丫头可以使唤打扇,但她又不喜一直有人跟在身边,为了解暑,便只好在衣物上下功夫。
沐浴之后便不用在出门了,待在自己寝室,也没有外人进来,桓姚原本只穿个吊带式兜衣加一条薄绸大口裤作为晚上的行头,却不料有次被晚上来看她的李氏撞见了,险些没给她这毫无体统的样子吓晕,好生念叨了一回。桓姚不想在这小事上逆李氏的意,便只得在外头再加一件广袖褙子。
酷暑里还要严严实实裹两件,实在是很难受的,桓姚便来了招阳奉阴违,把之前桓歆给她带回的一匹蝉云纱拿来裁了褙子临睡前穿。这蝉云纱物如其名,又轻又薄,还透气性特别好,穿起来是再舒服不过了。唯一的缺
第25节(1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