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便多一分危险。他不能只是被动地等待檄文的消息,离开桓姚处,他便又去州府派了人快马加鞭到江州各地医馆询问。除此之外,他每天还要花大量时间亲自查找资料,将有用的纪录摘抄下来交给宋五为首的江州医者成立的医疗组研究。
医疗组的进展微乎其微,桓姚的身体却被毒性蔓延折磨得愈加虚弱,尽管每天都有许多事情,一刻也不得闲,但桓歆却从来没有如此希望时间能过得慢些。
除却在寻医觅药上各方努力之外,桓歆也并没有放弃从荀詹这厢努力。即使荀詹已经放话说只愿七十八日之后才助桓姚一臂之力,即使忌惮于荀詹的力量,他也不能放弃争取。
原以为只要他人在江州,便总是能留下蛛丝马迹的。却没想到此人竟然来去无踪,至今连动向都没抓住,更别提喜好弱点之类的深层次信息。
不管人愿如何,时间却始终按着自己脚步在前进。很快,一个月便过去了。
只剩下四十八天,桓歆每一日每一日地数着时间,日复一日的焦虑累积,不知何时便要到爆发的边缘。
前些时日,他因私事启用驿站被人在朝中参了几本,虽然因为桓温的关系,已经被压下来了。但他以十四岁稚龄充任江州长史,本来就有许多人眼红等着抓错处,前些年他一直周全行事,那些人都未得逞,如今有了开头,以后恐怕是更加来势汹汹。
最近收到建康来的消息,因为他私自启用驿站之事,朝中已经派下监察御史来江州视察。临近年末,以往年经验来看,此时正是多事之秋,各种纠纷发生异常频繁,稍不注意便能闹出大案件,如今这般情势便更要多加留心。
因此,在近来城防和巡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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