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再留在新房里讨人嫌。
在贴身丫鬟的伺候下,两人分别到侧间更了衣,梳洗完毕。司马道福见桓济大喇喇往床上一坐,立刻怒瞪着他,“你给我起来,今天我睡床,你睡地板!”
她是不会和桓济发生关系的,她要把自己冰清玉洁的身体留给心爱之人。反正桓济也不喜欢她,她应该还是可以和他讲讲条件的。做名义夫妻什么的,很多里面不都是这样写的么。
桓济眉毛一挑,“郡主,今晚可是你我的新婚之夜,哪有分开睡的夫妻?明日我可要好好问问岳父,这会稽王府是什么家教!”最后这话,说得极不客气。不过,本来之前司马道福行为不端接近桓歆的事情就让会稽王府理亏了,如今,司马道福再次将把柄送到他面前来,他站得住理,是完全不惧司马道福把话捅出去的。
司马道福听桓济提到司马昱,顿时蔫下来。她也不傻,骂归骂,她却也知道自己以后在桓府的生活还要仰仗会稽王府的荫庇,之前本就惹了司马昱发怒了,如今,不能再把事情捅到他面前去了。
“我来葵水了,不方便同床。你要是不怕被弄脏了衣服,便尽管来吧!”司马道福眼珠子一转便想到可行的借口了。古代的男人不是最忌讳这些么,她不信他还真的来检查她是不是真来那个了。
桓济定定看了她一眼,冷哼一声,也不戳穿她。不同床就不同床,干扁豆一样的身子,以为他稀罕不成。更何况,刚才司马道福在喜堂的行为,让他倒尽了胃口。
眼睛一扫,看到床前跪着的一个奴婢脸盘娇艳身段凹凸有致,倒是心头一痒。知她是司马道福的陪嫁,开口问道:“你们郡主说她身子不便,你可方便?”
此人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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