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桓温面前乖得跟龟孙子一样,以前回来还常跟她说,羡慕桓歆跟桓温的父子温情。桓温还跟手下幕僚夸过桓歆最像他,两个兄长都不及他有才能一类的话。
“公主这是说的什么话!三郎再能干,那也是庶子。我将来这一切,都是要交给大郎和二郎的。”桓温信誓旦旦道:“你道我如今这南征北战不辞辛苦,为的都是谁!还不都是为了你们母子三个!公主这样冤枉我,真是叫人寒心!”
南康公主倒是头一次明确从桓温口中听到将来所有一切都要交给自己两个儿子的话,闻言,顿时止了哭声,“元子这话当真?”
“我何曾骗过公主!”南康公主这才破涕为笑。
桓温见哄住了南康公主,便继续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道:“如今三郎已经十七岁,这入族谱的事情实在是势在必行了。那习凿齿,我如今还需得依仗他给我掌管后方,若是为此事闹翻了脸便实在不值。公主你想,不过就是入个宗谱而已,没什么大的关碍,三郎入了宗谱也还是个庶子,将来得在他两个兄长手下讨生活。”
“我将身后所有都留给我们大郎二郎,虽说也符合礼制叫人挑不出错来,但三郎的生母毕竟出身习家,到时恐要起纷争。如今,趁着我还在,有些余荫,便让他入了宗族说个好亲事,权且当补偿,也算是对习家有个交待。我知阿男一向宽宏大度,为我着想,这点小事便不会反对罢?”
这个时代,人们的宗族观念很重。桓歆再能干,若不能入宗族,那也只能算是个孤家寡人,在外头是要受人歧视的。
说来说去,南康公主终于明白,原来桓温早就决定了要给桓歆在建康定亲,这才要让桓歆回来入宗族。桓温今日已经收到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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