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受冻,加之连日来的顺遂,让她心情大好。听桓祎说,今年花园里的花开得极好,加上桓祎之前送的画具颜料,她自己后来又添置了些,画水粉工笔都齐备了,于是便起了写生的兴头。
不用给南康公主请安,只要不下雨,她便几乎每日都可以出来作画。为避免遇到南康公主和其他蛮横的兄弟姐妹,选的都是花园里偏僻的角落。桓祎如今被桓温拘着读书,来找她的次数便不如以前频繁了。桓姚乐得清静,这段时日以来,画了好几幅满意的花草图,全都让玉书拿到建康有名的书画店雅风堂寄卖了。
雅风堂的黄掌柜也是个雅人,平生酷爱书画,也有几分鉴赏水平。对玉书拿来的那些署名“玉衡山人”的画作比较欣赏,便同意了代为装裱和寄卖,所卖的价格五五分成的提议。
只是,在这个上流社会都追求风雅清高的时代,将画作放到书画店寄卖本就落了下乘,再加上桓姚是个毫无名气的新人,她那些花草山水图,虽得黄掌柜看好,一月下来,却一幅都没卖出去过。
虽说卖画不能急于一时,但桓姚也对此有些担忧。毕竟如今,她作画全是为了生计,哪能孤心苦诣画些阳春白雪等着被认可被发掘。
最终,她决定画流俗些的东西——仕女图。书画市场,购买的主力军其实还是男人。那些人买书画,大多是附庸风雅,真正有鉴赏能力的人却不多。书画作品买回去,就是个装点作用,来人时显摆一番,证明自己是个雅人,平日里,也就看个赏心悦目。
但凡男人,没有不喜欢美色的。所以,桓姚的仕女图,都画的是美人,不论是工笔还是写意,主体内容都是风情各异,栩栩如生的美人。前世她见过太多美人,也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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