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行礼,云卿瞧见她那腰带分外精致,略薄且极长,在纤腰一侧松松打了个蝴蝶结,垂下宛若流水的两条带子,衬得行动之间恍若流云起舞,甘泉叠绕,雅致曼妙可媲仙姿。
站定了,伶俐地左右一瞧,约莫因见孔氏不在所以微微有些讶然,紧接着仿佛恍悟自己有失分寸,便就歉然笑笑,一一行礼。
她进门至行礼之间一言未发,人人却已都觉得她雅致大方,端得是个妙人儿了。
“这碗里是什么药?”老爷子语气也和善了些,指着托盘上的青花白瓷小碗问说,“你家主子为何吃起药来了?”
梨香歉然笑道:“回老爷话儿,碗里是润肺的药。二奶奶从前儿个开始鼻子便有些不舒服,什么东西都闻不出味儿,为此便去请孙大夫号了脉开了方子,如今也是依照孙大夫所言,每两个时辰喝一碗汤药。二奶奶过来时我正熬药走不开,又怕误了吃药,又怕二奶奶身边儿没人伺候,所以贸贸然就过来了。还请老爷恕罪,还请小主赎罪。”
老爷子看向孙大夫,孙大夫便道:“是,正如姑娘所言。二奶奶此症乃是因郁结五内,是为心病,至于嗅觉,如今已然不大敏锐,亟需按时服药,也多亏梨香姑娘有心了。”
云卿心一动,这么巧?
不由看向慕垂凉,果见慕垂凉也眯缝着眼正自思量。是了,裴子曜和孔氏一同去查她的房,孔氏嗅觉不敏,所以查出什么,查不出什么,便不能与孔氏有任何牵连了。
如此……虽巧了些,倒也并无坏处。云卿正自想着,便听老爷子淡淡道:“原是这样。”说罢,便向洪氏处瞥了一眼,继而低头品茶,不再多言。
洪氏有些坐立不安。所谓郁结五内,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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