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另看一眼,就单说你,你一进去看见他伤成那样却依然可以悠然捧卷闲阅,眼底难道不是满满的震撼?不论你这震撼与男女之情是否有关,又不论他这条件是否是明着向你表明心意,我只盘算着答应他也是没什么坏处的。外头如何都好,内宅掌家大权却是头一份儿不能丢的。如今我一切行事皆以慕家为依托,所以这根基必得稳,若让二房寻了间隙欺压大房,届时纵我有天大能耐,只怕也要束手束脚不便行事了。如此一想,方觉你留在此处虽委屈些,却是能实实在在帮我守住这里,有你在我才放心。你以为如何?”
蒹葭脸一阵红一阵白,一边帮云卿放下床边幔帐一边低低说:“是。”
另一边,长庚对慕垂凉道:“大丨奶奶还让我替她查一个人,蒋家的祁三爷。”
“那就查,”慕垂凉抿一口水喝,淡淡道,“就依她。蒹葭是她手下得力之人,留蒹葭在内宅已削减她大半力量,也就不怕她激愤之下横冲直撞没个分寸了。对了,她来时那条路你处理妥当没?万不可留下任何痕迹,如今还不是将她暴露在老爷子面前的时候。”
“是,爷放心。”
“钥匙你带走,以后不必来了。你安心养伤便是,等我出去,你便歇不得了,”慕垂凉拍拍他肩膀,淡淡笑说,“再者,她明儿必去蒋家,安排两个人盯着别出事。”
“是,明白。”
次日一早,云卿先去看望阮氏,婆媳二人彼此说了些子安慰话儿。两个孩子原在用早饭,许是听说她过来了气喘吁吁跑过来看,等站到云卿跟前儿了却又互相看看,一个字也不说了。阮氏眼睛红肿略略避了,云卿略一琢磨,言简意赅道:“他没事。”
两个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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