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利,是外患又添内忧,因而必得要十分之慎重,万不可想漏了事拿岔了主意。于是更加不敢大意,一时在屋里踱步细思起来。
说来如今外患不过有三,一是云湄,二是蒋宽,三是裴子曜。云湄刚刚小产不宜挪动,如今最好不过留在蒋家养伤,只是恐蒋家不尽心,须得她这边请位细心又有能耐的大夫过去盯着,旁的蒋宽自会尽心。云卿原有心从生意上打击蒋宽背离蒋家,然而如今他也算痛失爱子,自然顾不得什么生意,恐怕只会一心照顾云湄,倒可稍缓一缓。至于裴子曜的事,未免误会,还是要先跟慕垂凉通个气儿再作决定。
至于内忧,当务之急自然是先确定慕垂凉的状况,然后老爷子那里需得差人探探口风,阮氏那里也须得着人去看看。说来阮氏素难安眠,一时心软接了孩子过去,恐要闹得不能休息,云卿总也得顾及她的身子,那么两个孩子今晚歇在哪儿也就是个事儿了。
正一条一条地数着算着,却见春穗儿哭着进来了,一旁忧心忡忡的秋蓉立刻迎上前去问:“爷那厢如何了?可打听到了?”
便见春穗儿哭得更厉害了,一边抹泪儿一边呜呜嚷嚷说:“又关在小东湖边儿上石林丛中石屋里了!”
“啊?”秋蓉花容失色,略一怔,鼻子也泛起酸来。云卿一时更担忧了,急问说:“什么情况,倒是给个明白话儿啊!”
秋蓉一边拍着春穗儿背安慰她,一边避开云卿目光答说:“石屋荒僻,所以但凡关到那儿就素来不给饭菜的。再者,一旦石屋里头关了人,石林外头就会有人把守,恐怕难去看一眼了!”因见云卿面楼焦急,又生怕她忧思过分对养伤不利,便又劝慰地补了一句说:“大丨奶奶也别心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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