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这些,靳怀理还是不甘愿的去了学校。读书时,他就是个不爱认真听讲的人,因为他自学的内容比起老师教的总要提前几个阶段,现在工作了,开会,他照例没卖丁点儿面子给校长,拿出手机,他给阮立冬发短信。
起床了吗。(靳怀理)
隔了很久,那边回复了一条。
早起了,采访任务全在今天,累,困。(阮立冬)
困字后面跟着个哭脸,不用说,靳怀理也想得出起大早的阮立冬是个什么样子,肯定是耷拉着脑袋,没精打采,时不时再来二斤哈欠的。
加油工作。(靳怀理)
他本来还想再说点儿什么的,可他不知道该怎么说。说照顾好自己?这类话不要说他不会说,就是真说了,他想阮立冬也是不习惯的。这么想着的功夫,台上正讲话的校长点了他的名,于是靳怀理干脆再没写其他的,直接发了这条。
靳怀理从来不知道他会和最有亲和力老师这个奖项沾边,所以校长把那个奖杯颁给他时,靳怀理明显一脸的你是在逗我玩吗校长的表情。等他开完会见到乐明申,乐明申则是拍着他的肩膀安慰:“知道物极必反吗?你得是多‘极’啊,让一个大学校长都公开说‘反’话了。”
结果那天,乐明申捂着屁股,瘸了大半天时间,他边走路边感叹,靳怀理这个脚,真“给力”。
因为乐明申的插科打诨,靳怀理忘了看手机,等他想起之前给阮立冬发的那条短信时,他看手机,发现里面没有任何回复信息。
大概是在忙吧,他想。
案件在那天傍晚突然就有了进展,一个住在李朝夕对面楼的邻居说,就是这几天,他起夜时看到李朝夕家有过微弱的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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