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说吧。”
靳怀理没拒绝,他出了卧室,坐在沙发上,端了杯水喝口,然后他说:“你该是经常站在那里看窗外吧,或者说是看严大国是怎么一步步帮你杀死郑华的。
“你胡说什么!我不明白!”景丹晨声量提高了下,接着也许是觉出她失态了,景丹晨清清嗓子,“靳先生,我根本不知道严大国杀郑华这事儿。”
靳怀理耸耸肩:“否认也没关系,我下面说的话你姑且听听,因为我没证据。
在这起案子里,你的不在场证据看上去无坚不摧,你在郑华死的这段时间里有充足的证据证明你不是凶手,可不代表你不是知情人。
那天,你家楼下的老人呼吸困难是因为他在小区里运动了比平时长的时间,他的病史是不能太过剧烈运动,不能久站,为什么那天破例了,因为严大国。
严大国为了把你彻底排除在这起案子外,和老人在小区门口聊了好久的天,最后老人出现了不舒服的情况时,他送老人回家。老人身体不是第一次出现这种状况了,之前几次他们都求助于你。
所以这次也不例外。
在这种情况下,你有了完美的不在场证据。我问过邻居,那天你在邻居家呆得时间比平时长,你说停电了,怕再有其他情况。
郑华的那通电话的确帮了你,不过就算没有那通电话,法医的尸检报告同样会为你提供不在场证据,这就是你为什么在邻居家呆了那么长时间的原因。”
“这是个有意思的说法,还有其他吗?”景丹晨笑着问。
“郑华好面子,他有夜盲症的事儿不会轻易和外人说。严大国是怎么知道的呢?再有你约郑华回家的那通电话,还有郑华没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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