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弄成鬼屋了。
正想着,楼上传来咚咚脚步声,紧接着传来人声,那声音低沉急促,出自靳怀理。
“假设是先杀了人再下楼帮忙,那那通电话怎么解释。”咚咚的下楼声。
“如果是她回家后再杀人,那么需要让死者在回家这段时间里先喝了药,可怎么确保死者喝药,且不倒在客厅这类会被邻居看到的地方呢?”咚咚咚的上楼声。
阮立冬眨着眼,听着靳怀理这么往复上下楼梯,自言自语,她小声问不知什么时候跑到脚边的二师兄:“你主人不会是疯了吧?”
二师兄滴滴叫了两声。
阮立冬“哦”了一声,她很庆幸,就算靳怀理被案子折磨疯了,但至少二师兄总算恢复正常了。
“靳怀理,晚上我们去吃火锅,我姐要我问你你去不去?”阮立冬扬声问楼上,回应她的是咚咚声的消失和长久的沉默。
沉默过后,靳怀理的声音传来:“虾、蟹、蛤蜊,还有记得要鸳鸯锅,我爱吃辣。”
阮立冬:……
半个多小时后,等坐在火锅店里阮立冬看着动作斯文地正剥一只虾的靳怀理,她就相当的感叹:这人啊,还不如疯了呢,太费钱了。
美食让人情绪变好,事情似乎也顺利起来,饭后,靳怀理接了个人的电话,神情变的开心起来。是万锋打来的,他说,经过多方查证,有人曾经看到景丹晨买过几次鼠药。
几次?靳怀理摸着下巴,看起来这女人早就动了杀心了。如果嫌犯确定,那接下来就剩下解开凶手的布局了:景丹晨是怎样制造这样一个天衣无缝的不在场证明的呢?还是说有他没想到的或者是遗漏的线索呢?
靳怀理正想着,
第10节(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