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树听过许多,但再多,进了女人耳朵还是好听的,她保持微笑,冷不防余光看到正迅速起身朝店门外走的阮立冬。
“阮立冬!”她想问阮立冬去哪儿,又觉得这么大吵大嚷的有损形象,只得继续微笑保持形象,却拿余光看着窗外的阮立冬。
阮立冬出了waiting bar,过了马路,在一家店门外逮到了正仰头望天的靳怀理。
“喂,你这几天跑哪儿去了?你都快害我失业了你知道吗!”阮立冬皱着眉说。她是有点儿生气,可她说不上来自己在气什么。望天的靳怀理低头看了她一眼,说声“哦。”
哦是什么意思嘛!
阮立冬再不管他性格怎么奇怪,直接拉起他,过马路,进了waiting bar。
再回到waiting bar,那几个女学生已经离开了,萧逸树端着咖啡杯,饶有兴趣得看着阮立冬和靳怀理。
“点点儿什么吧。”萧逸树问。
阮立冬拉着靳怀理坐下,也问:“你喝什么咖啡。”
“我不喝那东西。”靳怀理盯着阮立冬紧紧拽着自己的那只手,眉头皱的紧紧的。
“来了就喝点儿,我请总行吧。”阮立冬觉得这男人真是矫情的要命,她拿着餐单,“要不来杯cappuo?别了,泡沫的你未必喜欢。蓝山?也不行。靳怀理你毛病可真多。”
“毛病真多”的靳怀理下巴上扬,眉毛轻轻挑着,他明明一句话都没说好吧。
“要不来杯黑咖啡算了,和你说,这家的黑咖啡很好喝,我都怀疑他们是不是在里面加了大麻什么的,上瘾的……”阮立冬正挥着手准备叫waiter,手突然就被靳怀理抓住了。
第6节(3/10)